国医大师徐经世教授基于“从中调治”思想辨治黄疸的学术理念与临床经验，旨在为黄疸的中医理论与临床论治提供新思路。徐老“从中调治”思想立足于整体观念，将肝胆脾胃统归为中州，提出胆胃升降为黄疸病机的枢纽，突破黄疸传统论治专一清利肝胆的局限。其认为黄疸发病核心在于中州气机失司，肝胆疏泄失常、脾胃失于健运，以致湿、热、郁、瘀互结，胆汁不循常道，外溢肌肤而发黄。临证确立疏肝理气、清热化湿、理脾和胃、利胆通降、化瘀通络五大辨治法则，并结合经典医案分析其临证方药化裁规律。徐老辨治黄疸始终以中州调和为核心，注重胆胃同调、肝脾相济，兼顾湿、热、郁、瘀的病机演变。用药以自拟消化复宁汤为主方，随证灵活加减。

 

黄疸

黄疸是以目黄、身黄、小便黄为主要特征的病症，其中目睛黄染是诊断的关键。“黄疸”病名及主症最早见于《黄帝内经》，书中明确“目黄”为核心特征，并将其与湿热、脾胃相关联；东汉时期，张仲景在《金匮要略》中把黄疸分为黄疸、谷疸、酒疸、女劳疸、黑疸五类，提出“黄家所得，从湿得之”的核心病机，并创立经典治疗方剂茵陈蒿汤，为黄疸的辨证论治奠定了基础。现代临床研究认为，黄疸是由血清胆红素代谢障碍引起胆红素沉积于皮肤、黏膜、巩膜等组织导致发黄的一种常见临床体征，并非独立疾病，而是多种肝胆疾病、血液疾病及代谢性疾病的共同表现。

 

 

01

“湿、热、郁、瘀”是黄疸病的核心病机

基于“从中调治”学术思想，徐老将黄疸的病理本质归为中州四脏功能失调，核心病理因素为湿、热、郁、瘀，四者并非孤立存在，而是呈“郁为始动、湿热为标、瘀为后期转归”的形式进行演变，且与中州失调紧密结合，形成独特的病机认识体系。

1.1湿遏热壅，熏蒸肝胆

清代医家叶天士《临证指南医案》载“阳黄之作，湿从火化，瘀热在里，胆热液泄......熏蒸遏郁......则身目俱黄”，明确湿遏热壅是黄疸的重要标象。徐老进一步指出，黄疸之湿热非独在肝胆，其生成根源在于中州运化失常。脾失健运则水湿内停，胃失和降则郁热内生，湿与热胶结难解，湿遏热壅，热蒸湿动，循经熏蒸肝胆。肝胆疏泄失司则湿热无以宣泄，气机郁滞进一步阻滞胆道，终致胆汁不循常道，溢于肌肤目睛，下渗膀胱，发为身黄、目黄、小便黄。凸显了中州失调在湿热黄疸形成中的核心作用。

1.2气机郁滞，疏泄失司

徐老结合现代疾病谱迁变特点，提出临床慢性、疑难性黄疸的成因多责之于“郁”，且贯穿黄疸发病始终。郁以气机失畅为核心，而气机升降枢纽系于中州肝胆脾胃。肝主疏泄，胆附于肝，脾胃居中焦，四者共司气机升降与运化水谷。情志失调、饮食不节、疫疠之邪等均可致中州气机失和。肝失条达则气机郁滞，进一步累及肝胆，胆为中精之府，以通降为顺，胆郁则胆汁疏泄失权，既碍脾胃运化，又加重中州气机失调，最终导致水湿停聚，与邪气相搏，郁而化热，湿热交蒸，遂致黄疸。故徐老治黄疸不徒以清热利湿为先，尤重疏郁畅机、安中和气，使肝胆疏泄复常，脾胃升降有序，气机流转则湿去热清，胆汁循经而黄疸自消。

1.3久病入络，瘀阻发黄

《张氏医通》提出“以诸黄虽多湿热......不无瘀血阻滞也”。黄疸初起多由外感湿热、饮食所伤等因素所致，若迁延不愈，中州气机阻滞，血行不畅，加之湿热煎熬营血，易致瘀血内停。同时，久病易耗伤正气，脾胃功能减退，脾虚湿困加重，气虚无力推动血行，湿热之性又易凝滞血脉，双重作用下则血瘀日甚。瘀血既成，复与湿热相互搏结，致黄疸色泽由鲜亮转为晦暗，甚者色如烟熏，黯黑不泽，此为瘀血内阻，新血不生，肌肤失荣之征。瘀阻肝络则气血不通，积于胁下可形成癥瘕痞块，按之有形，痛处不移。应于舌，则多见舌质紫暗，或有瘀斑瘀点，此皆为瘀血阻滞之象。徐老认为，黄疸病至后期，徒清湿热、利小便往往无效，必须明辨病机转变，兼顾化瘀通络之法。

 

 

02

基于“从中调治”理论的黄疸辨治法则

国医大师徐经世基于“从中调治”的学术思想，突破了“专于清利肝胆”的传统思路，以胆胃升降为核心枢纽，结合郁、湿、热、瘀病机演变，立足整体辨证论治，并结合现代发病特点，以疏肝理气、清热化湿、理脾和胃、利胆通降、化瘀通络为辨治法则，自拟化裁消化复宁汤为主方随证加减，总以中州调和、气机升降有序、运化疏泄正常为要，使胆汁藏泄有度，循经而行。

2.1疏肝理气，条达木郁，以畅中州

《医贯·卷之六·湿论》云：“湿热发黄者，当从郁治......当用逍遥散。”当湿热兼夹郁滞时，通常可选用逍遥散以解除郁滞。但徐老认为，现代社会以情志失调所致“郁黄”多见，肝失疏泄、胆失通降为核心病机。逍遥散虽能解肝郁，但未兼顾胆府通降，故需治以疏肝理气、条达木郁为基础，兼以顾护肝阴，使肝木疏泄得当则胆腑通降有序、脾胃升降相因，中州气机得畅。临证善用四逆散、温胆汤、加味逍遥散、越鞠丸等方剂加减，避香燥峻猛之品耗伤肝阴，伍甘滋濡润之品兼顾肝体。常用柴胡、合欢皮、绿萼梅疏肝解郁、调畅肝胆气机，其中绿萼梅为特色用药，常大剂量（15~20 g）使用，可宣达肝气、调养肝木，助脾胃运化、促清阳升发；竹茹、半夏、枳壳降逆顺气；白芍、沙参、麦冬、石斛甘凉养阴、滋养肝体。肝气郁滞明显，伴情绪烦躁、胁肋胀痛、嗳气者，加郁金、合欢皮疏肝解郁、行气安神、利胆退黄；胆气通降不畅，伴口苦、右上腹不适者，加金钱草、海金沙清热利湿、通淋止痛，促进胆汁排泄，减轻中州湿热郁滞。

2.2清热化湿，利胆退黄，以和中州

成无己《伤寒明理论》阐释了湿与热胶结郁滞于脾是发黄的关键。徐老认为，黄疸之湿热源于中州运化失常，壅滞于肝胆则胆汁排泄受阻，进一步加重湿热内生，故需清泄肝胆脾胃湿热，给邪以出路，使中州气机调和。临证化裁以自拟消化复宁汤加减，方中柴胡疏解肝胆气机、缓解胸胁胀痛，配伍白芍一疏一柔，疏肝体、养肝阴，缓解肝郁气滞之拘急挛痛；郁金、延胡索、枳壳增强理气止痛之效；黄芩苦寒清肝胆脾胃湿热，苍术苦温燥湿运脾，二药相伍，寒温并用、清热不碍脾、燥湿不助热；竹茹、蒲公英、车前草清热利湿，使湿热之邪从小便排出；焦山楂、谷芽、麦芽健脾化食消积，兼顾中州运化。

2.3理脾和胃，和煦肝木，以固中州

李东垣“内伤脾胃，百病由生”理论阐明脾胃为正气化生之本，肝属木、脾属土，木赖土荣、营血互养，木土相合则气血生化有源、气机调畅无滞。徐老根据“从肝治脾，从脾治肝”理论，提出黄疸中州失调分“土壅木郁”与“土虚木乘”，脾胃气机郁滞影响肝之疏泄、胆汁外溢，为土壅木郁；脾胃运化失司，伴食欲不振、恶心呕吐、腹胀腹泻、乏力，为土虚木乘，二者均需以理脾和胃、和煦肝木为法，遵“厥阴不治，求之阳明”之旨，固中州以养肝木。临证选用归芍六君子汤加减，太子参、白术、茯苓健脾益气，陈皮、半夏、川厚朴、枳壳运脾燥湿，柴胡、白芍、绿萼梅条达肝木，谷芽、焦山楂消食和中、健脾开胃，全方理气健脾、燥湿运脾，促气血生化以柔养肝体。同时，徐老重视滋养脾阴，指出脾阴不足多因肝肾阴虚、木不疏土，或阳明肺经燥热、耗伤脾津所致，与现代生活调摄不当、肝郁胆阻日久累及脾胃相关，故临证加沙参、麦冬、生地黄、玉竹、石斛等甘寒之品，养阴益胃、清热润燥，顾护脾阴、防止阴液受损。徐老调理脾胃尤注重脾胃气机调节，力求升降平衡。叶天士在《临证指南医案》中提出“脾宜升则健，胃宜降则和”，徐老据此主张通过升清降浊来调和脾胃气机的升降。方中加入黄芪、党参、白术等升提脾气；半夏、枳壳、厚朴等降胃逆气；甘草调和中焦气机。

2.4利胆通降，和胃降逆，以顺中州

《杂症会心录·黄疸》论述因内伤引发的阳黄，乃是热邪郁结于胃部，但其根源在于脾虚；因内伤导致的阴黄，是寒湿积聚于胃，但其根源在于肾虚。徐老在此基础上，明确黄疸病位为肝胆脾胃，病机核心为中州胆胃升降失调：胃主通降，与脾之升清相辅相成，胃降则脾升，共成水谷精微化生之功；胆附于肝，其气以降为顺、以升为用，升降相因则胆腑疏泄正常，且胆之升降为脾胃升降之枢纽，胆气降则助胃通降，胆气升则助脾升清，脾胃升降失调亦会逆乱胆腑气机。故治以利胆通降、和胃降逆为法，顺中州气机升降之序，临证化裁大柴胡汤，佐以疏肝解郁、健脾益气之品。方中柴胡疏解肝胆气机、畅达少阳枢机；姜半夏、竹茹、陈皮、枳壳燥湿化痰、和胃降逆、理气健脾，直击胆胃不和所致的胃脘痞满、恶心呕苦；白芍柔肝缓急止痛，制约柴胡、枳壳辛散之性；茵陈、车前草、生薏苡仁、赤小豆、蒲公英健脾渗湿，清热利湿，利胆退黄；苍术、谷芽健脾消食和中，顾护中州运化。

2.5化瘀通络，燮理阴阳，以调中州

《医学心悟》认为，瘀血发黄为湿热所致，若瘀血与湿热熏蒸交杂，则见黄色也；肝病专家关幼波进一步指出湿热瘀阻于血分方生黄疸。徐老整合诸家观点，提出黄疸初期湿热蕴结气分、阻滞胆道，若湿热不解则深入营血，烧灼血络、煎液成瘀，形成“湿热夹瘀”之证，此时胆汁瘀滞更甚，疸色加深呈暗黄或棕褐色，伴胁下痞块、胁肋刺痛固定不移、肌肤甲错、舌紫暗有瘀斑瘀点，治应化瘀通络、燮理阴阳，兼顾清利残余湿热，调畅中州气血运行。临证化裁焦树德燮枢汤，方中柴胡入肝胆经，疏肝解郁，畅达郁阳，化解滞阴，促进肝胆疏泄；配伍黄芩清解气分郁热，一升一降调和气机；白蒺藜、川楝子清肝平肝、疏肝理气，助柴胡疏达中州气机；红花活血和血；姜黄、皂刺、刘寄奴行滞消瘀，破坚除积，化瘀而不耗气；焦四仙（焦麦芽、焦山楂、焦神曲、焦槟榔）消食和中导滞、和胃健脾，提升脾胃正气；半夏燥湿化痰、和胃降逆，泽泻利水渗湿，二者相伍渗利肝胆脾胃之湿浊，清残余湿热。全方化瘀通络，理气和中，燮理阴阳，使中州气血通利，胆汁疏泄正常。

 

 

03

验案举隅

患者，男，76岁，2025年6月24日初诊。主诉：上腹疼痛、目黄、小便黄1周，伴食欲减退，呕吐1次。患者自述反复出现上腹隐痛、目黄、小便黄约1周，同时伴有食欲不振、口干口苦，近日饭后出现呕吐，时有胸闷、泛酸。患者于2025年6月20日检查肝功能示：直接胆红素（directbilirubin，DBIL）59.3μmol/L，间接胆红素（indirectbilirubin，IBIL）84.4μmol/L，总胆红素（tobalbilirubin，TBIL）143.7μmol/L，丙氨酸氨基转移酶（alanine aminotransferase，ALT）275 U/L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（aspartate aminotransferase，AST）180 U/L。2025年6月24日门诊腹腔B超检查示：胆囊结石，胆总管下段结石伴扩张，总胆管壁水肿。现症见：精神不振，表情痛苦，胆囊区有明显压痛，舌质暗红，苔薄黄，脉象弦。西医诊断：梗阻性黄疸。中医诊断：黄疸（胆腑郁热证），治以调肝利胆，和胃降逆，清化湿热为主。处方：自拟消化复宁汤加减，药物组成：竹茹10 g，枳壳15 g，柴胡10 g，青陈皮10 g，绿萼梅20 g，延胡索15 g，茵陈30 g，清半夏12 g，大黄3 g，车前草15 g，白芍30 g，谷芽25 g。7剂，水煎服，1剂/d。

2025年6月30日二诊。服药后，上腹疼痛明显好转，食欲转好，目黄与小便黄减退明显，口干微苦，大便微溏，1~2次/d。舌红，苔黄微腻，脉弦。此为湿热渐清，中州脾胃湿盛显现，守初诊方去大黄，防止通腑伤脾，加赤小豆30 g，生薏苡仁30 g，苍术15 g，蒲公英20 g增强健脾除湿利尿之功，进一步利胆退黄。10剂，水煎服，1剂/d。

2025年7月11日三诊。患者述服药后上腹疼痛微，目黄、小便黄大为减退，口干、口微苦，疲劳乏力，大便恢复正常。舌红，苔薄，脉弦细。此为湿热基本清除，阴液因利湿稍伤中州脾胃气虚显现，守二诊方去柴胡加北沙参15 g，石斛15 g，以甘寒养阴、益胃生津、兼顾脾胃。10剂，水煎服，1剂/d。

2025年7月20日四诊。患者目黄、小便黄已退，偶有右上腹隐痛，易疲劳，他症如常。舌暗，苔薄微黄，脉弦缓。复查肝功能示：DBIL19.4μmol/L，IBIL21.76μmol/L，TBIL38.4μmol/L，ALT47.5 U/L，AST39.2 U/L。2025年7月21日腹部B超示：胆囊结石，总胆管壁增粗，轻度水肿。此为余邪未清，脾胃气虚，调整三诊方剂，去北沙参，加太子参25 g，垂盆草30 g，炒白术15 g，用以健脾益气、清利残余胆热，调摄善后。10剂，水煎服，1剂/d。

按语：本案为梗阻性黄疸，属中医学“阳黄”范畴，病位在肝胆脾胃，核心病机为中州胆胃升降失调，肝郁胆热、湿阻气机。胆管结石阻塞胆道，致胆腑气机不畅、不通则痛；胆汁排泄受阻，郁热与湿邪互结，肝胆疏泄不利，胆汁不循常道，外溢肌肤则身目黄、下渗膀胱则小便黄；肝胆郁热上蒸则口干口苦；肝气横逆犯脾，土虚木乘，脾胃运化功能失司，则食欲不振、呕吐。本案初诊急则治其标，以自拟消化复宁汤加减调肝利胆、和胃降逆。方中柴胡为君，疏肝解郁，调畅肝胆气机；茵陈清热利湿，为利胆退黄要药，促进胆汁排泄，降低胆红素；大黄、车前草使湿热之邪从二便排出；绿萼梅大剂量使用可畅达肝气，助中州运化；白芍柔肝缓急止痛，养血敛阴，与柴胡配伍，一散一收；青皮疏肝破气，陈皮理气健脾，二者合用，增强理气行滞之功；延胡索活血行气止痛；竹茹清胆和胃止呕，清半夏燥湿化痰、和胃降逆，二者合用可消肝胆郁热上扰所致口苦、呕吐之症；谷芽消食和中，健脾开胃。二诊湿热渐清，脾虚湿盛显现，出现大便微溏，苔黄微腻之象，减通腑之大黄，加赤小豆、生薏苡仁、苍术、蒲公英利湿健脾之品；三诊湿热基本清解，阴液受损，去辛散之柴胡，加入甘寒养阴药，兼顾肝脾阴液；四诊后，患者症状基本正常，复检肝功能指标恢复正常，但余邪未清，故易北沙参为太子参，加入垂盆草、白术等健脾养阴之品清利残余胆热，缓和固本、健脾和中。全案立法用药紧扣中州失调病机，层层递进，急则治标通腑利胆退黄，缓则固本以健脾养阴调正，充分体现了“从中调治”思想中胆胃同调、肝脾相济的核心，以及辨证施治、随证加减的中医诊疗精髓。

 

 

04

小结

黄疸并非独立疾病，多由肝系、胆系疾病及恶性肿瘤等进展而来，病情顽固复杂，缠绵难愈，传统清利肝胆法易损伤脾胃，对慢性、梗阻性黄疸的临床疗效仍有局限性。因此，徐经世教授立足中医学整体观，将黄疸发病与中州肝胆脾胃功能调和紧密结合，契合“治病求本、脏腑相协”的中医学理论；创新性地提出“从中调治”辨治思想，明确胆胃升降不利是黄疸的核心病机，湿、热、郁、瘀呈阶梯式演变的核心病理因素，突破了传统“专于清利肝胆”的局限。

徐老构建了契合黄疸病机演变规律的辨治体系，以中州调和为核心，确立疏肝理气、清热化湿、理脾和胃、利胆通降、化瘀通络五大辨治法则，形成“胆胃同调、肝脾相济”的辨治特色；用药秉持轻灵平和原则，善用绿萼梅等特色药物，兼顾疏利不伤阴、健脾不壅滞、化瘀不耗气，以自拟化裁消化复宁汤为主方随症加减，临证采用阶梯式论治策略，急则治标以通腑利胆、清热化湿，缓则固本以健脾养阴、调畅气机，经临床验案验证，可有效改善患者症状及肝功能指标，为黄疸的中医治疗提供了新思路与有效方案。

本研究梳理总结徐经世教授“从中调治”思想辨治黄疸的学术理念与临证经验。后续可根据自拟消化复宁汤方开展大样本、多中心临床研究，进一步验证“从中调治”思想辨治黄疸的临床有效性；同时结合现代药理学研究方法，深入探讨其核心方药及特色治法的作用机制，为黄疸中医规范化诊疗体系的构建提供循证依据与现代药理学支撑，推动新安医学学术思想的传承与创新发展。

 

 

文字：洪雨蝶,施卫兵,郭锦晨,等.国医大师徐经世“从中调治”思想辨治黄疸经验总结与临证思路[J/OL].山西中医药大学学报,1-6[2026-07-16].；图片：AI，版权归权利人。